头道:“二公子赶路累了吧,要不然先去家里喝点茶歇一歇,下午我再带你出来转。” 沈玉桐点头:“行。” 他是坐自家小汽车,一路颠簸两三天来的徽州。从徽州城到这个小镇,则是雇了一辆马车,又一早赶了四个钟头的路。虽然他不用出力,也颇有些风尘仆仆。 牵着黄狗的柏子骏,蹦蹦跳跳走在前面,孟连生与他在小路并排而行。 他总忍不住去往对方左腿瞧,对方一直努力控制着走路姿势,但左脚的问题还是显而易见。 “腿还没好吗?”沈玉桐问。 孟连生道:“没事了,就是没以前那么灵活。” 沈玉桐没好气道:“自讨的。” 孟连生点头,老实道:“是我应得的。” 沈玉桐到底还是不忍心,片刻之后,又放缓声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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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