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地和雷泽做了个告别,德鲁伊带着似乎没有丝毫警惕性的吟游诗人离开,直奔风起地。 “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德鲁伊,这个你应该很清楚,两年前来到提瓦特。” 巴巴托斯平时是不怎么管事没错,但是不代表他不关心蒙德,偏偏相反,没有一位神明会不关心自己心血的结晶,他不管事是因为一切都还在自己能够处理的范围之内,哪怕是白垩之子,也还尚且在他的处理范围之内。没有参加五百多年前那场战争,他的磨损绝对是所有神明里最少的。 此时的他认真地观察着这个陌生的神灵,在魔神战争时期,他见过不少实力或强或弱,或邪恶或圣洁的魔神,但绝对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矛盾的神。 无论是身上似乎与自然融为一体的气息还是不可抑制的杀伐之气,无论是令人亲近的生命能量还是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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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