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滚烫,一边暗暗埋怨自己没出息。 不过被人误会了关系而已,何必这么尴尬?这么脸红如火的,大概又要被他瞧不起了吧? 可是又能如何呢? 她就是心慌,就是觉得难为情,这与他们之间的关系曾亲密到何种地步无关——或者该说,正是因为曾经有过不堪回首的纠缠,所以她更觉得尴尬难堪。 “这位相公,给小娘子买支簪子吧。都是新做的,便宜着呢!”临近街尾,不起眼小摊上,一位双鬓斑白的老妇低声叫卖。 凌北辰放慢脚步,看看地摊上一排各式各样的发簪,又回头看看傅青葙随意挽起的乌发,眉头皱了一下。 “选支簪子。”他把她推到地摊前,不由分说下命令。 傅青葙摸了摸稍显凌乱的头发,本着不要白不要的原则,低头一眼扫去。很快,她的视线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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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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