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里灌进来,把水磨石地面照出一片惨白的反光。 暑假已经开始,整栋楼空得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没有脚步声,没有下课铃,没有老式教室里那种粉笔灰和旧木桌交织的气味。 只有我自己的鞋底踩在水磨石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回荡。 上楼。二楼。三楼。四楼。五楼。 五楼走廊。 尽头那扇门。 514。 和半年前一模一样的门牌号。 深色的漆木门。门框上方的编号牌在阳光下泛着一点哑光的金属色。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砸了一下。 条件反射。 每次看到“514”这三个数字,身体就会自动回想起那个冬天的夜晚——刘佩依站在走廊里翻着她的记事本,隔壁传来的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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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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