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上面浅淡的馨香味,想象她在他身边躺着,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平常这个时候,她都在他身边,他们肯定在做爱。 姐姐的身体很软、很香、很热,抱在怀里特别舒服,尤其是她叫床的时候,哼哼唧唧地喘,听得人骨头都能酥烂。 可是现在什么都没了,只有一张一米二宽冰冷的床。 他叹了口气,抓着她的胸罩放到鼻尖嗅了一口,是一种很安心的淡香味,可还是没有她身体上的味道好闻。 程晏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拿手机给她发消息。 程晏:姐姐,你睡了吗? 过了一会儿,江屿晴回复:还没有。 程晏:在干嘛? 江屿晴:看短视频,怎么了? 程晏:亲我一口。 江屿晴:……幼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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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雷公的亲闺女下凡历劫小姑娘做好了迎接凡尘七苦的准备然而投胎的农家,风调雨顺,越过越好嫁的相公,郤诜高第步步高升小姑娘摇身一变,成了人人欣羡的官太太夫君娇宠婆婆疼爱小日子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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