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窝在他怀里时,被同一床被子焐热的橙花味。 暖暖的,甜甜的,光是想一想,就忍不住弯起嘴角。可单听这些,好像又和之前没什么差别。 倒不是指,生活必须要有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毕竟她早就习惯了有他在身边,就连同床共枕,也不过是把过去的亲密重新捡了回来。 只是恋爱和成年都是很大的事,一下子连跨了两个台阶,难免让她生出“嗯?就这么发生了?”的恍惚感,总觉得还要再多回味回味,才能慢慢适应这个新身份。 当然,他们之间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改变… 最明显的是,李瑞斯变得更腻歪了。 以及,更理直气壮地把她当成个需要照顾的人。 前一个,她多少还有些心理准备,无非是比平常更爱黏她,接吻得更频繁点。事实证明,她想得还是太保守...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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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