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小锦鲤虎虎生威喊:“妈咪,牙膏用完了——” 应如是刚叠好被子,她走出卧室,去给小锦鲤找新的牙膏,“我去给你拿新的。” 没等她走到家里储物柜前,小锦鲤就跳出来,哭丧脸,“就要这个药膏嘛——”她举起来。 应如是定睛看,牙膏是闷骚原出国办公给孩子带回来的,据说不仅刷牙干净,吃下去还保护胃肠道。 东西没有上市,是一堆科学家自个捣鼓出来给孩子们用的。 “没有了,给你换别的,小猪哈尼要不要?”应如是翻找道。 “不要。”小锦鲤抱着妈咪的腿撒娇。 “不用你拿什么刷牙?” “那就不刷。” “不刷会臭、会脏,大家都不爱跟你说话。”应如是拆开小猪哈尼牙膏盒,倒出牙膏管放小锦鲤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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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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