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枇杷没有原谅他,这是陈博早就知道的,但是他还是没有想到玉枇杷却答应了要带他走。不管怎么样,她还是接纳了自己,也许她是因为自己是营州人,也许她是因为自己曾经与她并肩奋战过…… 也许她还是原谅了自己的吧? 但是陈博却不会再回营州,他既然下了决心要陈家彻底消亡,就一定会坚持下去,不只家族灭亡,更是一切的灭亡,包括他曾经有过的所有——物质、精神,包括他自己。 玉枇杷并没有按他的计划离开大漠,陈博便也留在西海边等候,他看着她每日在西海边凝望着远方,看着大漠上来了商队,看着草原上不太平起来,心里隐隐明白了什么,但他只是默默地看着。 直到这一天,为了迎娶大可敦而搭起的五彩帐篷外突然响起了急促的呼喊声,“小玉将军不在帐篷内,她一定是跑...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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