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一些让人惊心。韩峰犹豫了一下,然后接起手机来,只听手机的另一头,一人用熟练的中国话说道:“你以为你找得到我,我就找不到你么?我不要别的,我只要我的那份……” 韩峰心头一惊,这个声音好熟悉,就在这时候,地上的潘可欣悠悠醒转,呻吟道:“韩峰,救,救我——韩峰!” 电话那头,马上挂掉了电话!韩峰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无奈地放下电话,转身向门口走去。到了门口,潘可欣依然微弱地喊着:“救我,救我,韩峰!” 韩峰长长地叹息一声,终于还是回头,将电话放在潘可欣面前,把话筒搁在潘可欣嘴边,低声道:“这是当地的急救系统,你自己跟他们说吧。”说着,他将潘可欣的衣服披在潘可欣身上,最后道:“别再让我看到你,丑陋的一面。”头也不回地走了,他仿佛已听到,警车的鸣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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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