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点卯记录补上。 而后稍有空闲,又正巧赶上休沐日,她便约了温雅出门钓鱼。 温雅已是很久都没在奥萨城的城郊钓过鱼了,回想起上次在冷水缓流区钓鱼的场景,似乎还是在她们小时候。当时钓鱼几乎是温雅能进行的唯一的户外嬉戏,即使如此也得戴上斗笠遮得严严实实,以免广袤平原的阳光要将她晒得化了。 德莱琪倒是跟以前时候几乎一模一样,虽说年岁长了,却仍是穿着一身泽林族货娘的亚麻裙——按她的说法,这并非泽林族的服饰,而是奥萨城女子人人都能穿的。 温雅和德莱琪先到水草茂盛处,在垂钓钩挂上蚯蚓,抛进水里之后便支起杆等着。 此时风朗气清天高云淡,温雅随口提起先前蒂卡在巴利第成亲的事:“对了,先前在南线作战时,蒂卡娶了个巴利第皇子,不知你知晓了没。”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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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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