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样舒冉月喜欢吃的东西便去了墓园。 胡玉秀他们逢年过年都会过来,墓碑周围都很干净,几乎看不到什么杂草。 墓碑旁边还种了一棵枣子树,那是舒冉月下葬时,周恩瑾种的,是舒冉月最喜欢的水果。 此时正值冬季,枣树叶子已经凋落,孤零零一棵耸立在墓碑旁。 周恩瑾擦干净墓碑上的灰尘,道:“妈,我带着媳妇和孩子来看你了。这么多年,你在那边过得还好吗?你的仇我已经帮你报了,曲英被判刑劳改,工厂也重新公布了当初的事情真相,您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姜安宁帮着周恩瑾把祭品摆上,望着墓碑和婆婆自我介绍:“婆婆你好,我是姜安宁,是恩瑾的妻子。这是我们的孩子,周兴安,小名安安。谢谢你给我的珠宝,我会好好珍惜的。现在我和恩瑾在海岛,不能经常来看你,等以...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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