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季舒虞前几天看他看得紧,几乎是一点关乎外派的安排都不会考虑他。 季尝觉得自己要被惯坏了。 季舒虞怎么能这么惯着他。 所以在季舒虞离开前,嘱咐他好好待在家里的那些话,季尝都左耳朵听右耳朵冒,敷衍地亲了她一口:“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吧。” “……你要出门吗?”季舒虞敏锐地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季尝心脏一跳,皱着眉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我出门做什么,这些工作根本忙不完,我更想亲力亲为,哪里有时间……” 他的视线根本不敢从季舒虞脸上挪开。 就这么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一点微表情都不肯放过。 季舒虞勾唇,捧起他的脸,那双眼睛明显有一瞬间的慌乱,季尝很快闭上了眼睛。 但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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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