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把你们喝趴下,我就不是你们师父!” “那我们到底是趴下还是不趴下?”席子语嘀咕了一声。 之后一阵笑闹,月上中天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横七竖八的躺了好几排了,所以说嘛……菱二的焚心,威力是真的大。 勉强还能保持一点清醒的,只有菱一和霄沂了。 “你怎么还不醉啊?”菱一抱着个酒坛子不撒手。 霄沂笑了,眉眼温和,对菱一道:“有个问题想问一一。” 这么多年,他没有改口,菱一早已经习惯了,点了点头。 “师父以后可有何打算?”霄沂轻声道:“如今四族和平,正道欣欣向荣,我们这些不争气的徒弟也都有了自己的道路,师父可想过自己?” “我呀?”菱一眯着眼睛,“也没什么打算的,修炼也懈怠了,也没什么上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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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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