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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
她虽然如纸上谈兵地了解过朝堂之上的党同伐异,也知晓大致是怎么回事,却不知如何应对,可以谈到农商之事,她就好像压了一腹的说不完的话想说。
有时候崔夷玉会听不懂,她也会红着脸不断地和他比划。
崔夷玉也不是非要听懂,只需要知道林元瑾是对的就可以了。
他只是觉得林元瑾这般拉着他的手与他说着她远大志向的模样十分鲜活,仿佛就活在当下,活在他的手边。
林元瑾会不断在书桌前一边了解着本朝代的民生境况,一边反覆思量她的想法在这个时期合不合理,能不能实现,要如何实现。
她像是第一回拿著书册战战兢兢写着课业的学生,每一笔都无比小心。
他当初能拼着命将林元瑾救下来实在是太好了。
崔夷玉望着林元瑾听到什么话,连忙转头反覆叮嘱对接之人,心中无比平静地想着。
他的姓名不会留在史册之上,可林元瑾的姓名一定要。
他要让史官清清楚楚地记下林元瑾的姓名,而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林氏,林皇后。
崔夷玉想要留下林元瑾的一切功绩,来成为她在这个世上里清晰的沉锚。
他从前不信怪力乱神。
可若真有来生,哪怕来生他与林元瑾再无关联,崔夷玉也自私地希望在来生之年,林元瑾仍能留在她曾留下痕迹的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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