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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后,顾驰渊刷开酒店门的时候,沈惜在沙发上睡得并不安稳。
她裹着洁白的羽绒被,翻身时,睡裤从脚腕卷到小腿。
柔软的发丝铺在脸上,绕着睫毛和红唇,还有几缕落在脖颈间。
袅袅婷婷,纯白无限……这副画面,堪堪落入他的眼中。
墙上的钟表针,指向上午十点。
太阳悬出地平线。
透过宽大的玻璃窗,将有限的温暖毫不吝惜地散入房间。
有一抹阳光,落在沈惜的身上。
睡梦中的她挡了下脸,翻个身,皱起眉。
衣襟下,露出一截细腰,荧荧的,似一段白玉。
沈惜的腿也很漂亮,足踝纤巧,骨肉匀亭,一寸寸泛着瓷釉的光。
顾驰渊走过去,弯下腰,手臂漫过沈惜的背和臀,将她从沙发抱到柔软的大床上。
沈惜在他怀里窝了窝,手中的书籍和纸张掉在床单上。
纸上的几行字,娟秀俊美,是用了力,也用了心的:----我不能选择最好的,是那最好的来选择我……顾驰渊捏过纸,眸色暗了暗,捻着纸继续往下看:----我们最谦卑时,才最接近伟大……他蹙了下眉头,将纸张翻过来,扣在矮柜上。
转过身,握住沈惜的腰。
因为这极熟悉的气息,沈惜睁开眼,望见的,是顾驰渊消瘦的脸。
“不要回来,”
沈惜推打顾驰渊的肩膀,“你走。”
她的脑海中,不断晃过顾驰渊与程羚的画面,每一帧,能将她的心撕碎。
沈惜只好让自己一直一直睡,在梦里,才可以忘记刻骨的难过。
“有些事,现在不能告诉你。”
顾驰渊抚着她的发。
沈惜抬起头,泪光荧荧的,“你也不必说,我不想知道。
我现在只求,你送我回去,回到我妈妈身边。”
顾驰渊目光一暗,“都安排好了,晚上的航班,我让周续去送你。”
沈惜有些了然,又泛起浓重的失落,“让我来这里,看你跟程羚双宿双飞。
看完了,就可以把我扔回北城了。”
顾驰渊蹙眉头,“你对我没实话,这会儿到要求我全心全意的?”
他抬手,抚她的左脸,现在看已经光洁如初,完全不见被打过的痕迹。
沈惜的肩膀塌了下---她好像确实没有资格要求顾驰渊。
“你先回北城,我可能要过些日子才回去。”
顾驰渊敛着神色,灼灼看着她。
“程羚是不是:()偏要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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