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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魔都,太阳像死命要把人烤熟一样烘在头顶。
云璟澜庭小区门口,一把破遮阳伞歪歪扭扭地撑在保安亭旁,铁杆生锈,棚布一边塌着,像条泄气的内裤。
楚御靠在一把老旧的塑料躺椅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藏青制服敞到胸口,白净的胸膛和一小段人鱼线若隐若现,汗水顺着锁骨慢慢滑进衬衫里,看着就有种黏腻的荷尔蒙味儿。
他戴着墨镜,嘴角叼着吸管,吸着一杯冰美式,保温杯旁边还泡着几颗枸杞——男人的欲望要压,腰子也得养。
“楚哥你这防晒棚,又塌成这副德行啦?”
一旁的外卖小哥停下车,汗水从黄色安全帽边缘滑下来,笑得肩膀直抖。
楚御抬起手指,比了个“OK”
的手势,语气吊儿郎当:
“环保工程了解一下,用的是快递纸箱搭的金字塔结构,省电又实用——要是塌了,那叫考验结构力学。”
话没说完——
头顶一阵“哗啦啦”
,一整叠快递箱子精准地从上方塌了下来,狠狠砸在他刚用发胶定型好的鲻鱼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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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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