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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春光一片,男人揉着女孩的发,一下又一下地重重凿入已经泥泞无比的花沼,空气中回荡着羞耻的水声。
任小月的头埋在他胸膛里,那样好闻的雪松香气扑鼻而来,就像往常一样令人着迷。
先前浴室里男人的冷脸和野蛮的清理动作让她已经产生退缩的恐惧感,可是此刻被他紧拥着,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姜峻就好像知道她所有的敏感带,性器冲撞的时候从不会漫无章法,而是会温柔地由浅入深,随后在女孩逐渐适应的花穴里掀起疾风骤雨。
而双手温柔有力的爱抚又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安抚女孩的惶恐。
“嗯”
任小月死死地抓着对方的手臂,眼睫止不住地颤抖,“慢一点呜”
穴里的男根不知疲倦地怼入花心的嫩肉里,让她难以自持地战栗起来。
“小月,我和他比起来,”
男人的唇贴在她耳侧,似是诱哄,“谁让你更舒服?”
任小月的指甲都要掐进他手臂的肉里,是羞怒,也是痛苦:“啊哈老师,你为什么”
要提起那个混蛋?
姜峻的声音是轻柔的,但表情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所幸女孩此刻被他按在怀里,看不见他此刻的神色,不然恐怕就要被男友的这一面吓坏了。
“小朋友,我很难过。”
他摸了摸她的脸颊,下一秒却狠狠挺腰,力度几乎要把她戳得尖叫出声,“他刚才也是这样操你的吗?这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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