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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活动散场后,罗生生遇到了件烦心的事儿。
当时正值收工前刻,人潮退尽的节点。
罗生生双手插兜,散漫地坐在摄影箱上,踮脚微动,带起箱底的滚轮前后轻滑,于礼堂阶前,悠然地等待着自家的器材车,由远及近开来。
“请问……是罗生生,罗摄影吗?”
“啊?嗯?”
霎时被叫全名,这姑娘一下反应不及,左右找了半圈,才终于辨清问话的来者,是身后已换好便服,且妆容更添明丽的沈新玥。
“你是?”
“我姓沈。”
对方微笑伸手,姿态落落大方:“名叫新玥,新是新旧的新,玥是王字旁加上月亮的月,取皎皎明珠的意思,不是农历月初的那个新月。”
这名字刚才宋远哲曾无意提起过,罗生生是有印象的。
因预感到丝不妙,罗生生眉心在她介绍时,挤出了少许褶皱,而后又怕外泄端倪,不得不舒展抻平,于堆叠笑意的同时,抬手和她轻浅回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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