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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刘少给我的监控画面里,刘少只是拽了拽狗链,清儿就仿佛完全理解了他的意图。
她急切地爬上床,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摸索着用嘴唇去寻找主人的身体。
她的舌头从刘少的脚趾开始轻舔,每一寸肌肤都虔诚地亲吻过去,仿佛在膜拜某种神圣的象征。
当她的嘴唇终于碰到刘少硬挺的性器时,清儿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她似乎没想到主人今天的状态如此兴奋。
以往漫长的等待、刻意的挑逗、若有若无的羞辱,今天全都被省略了。
她几乎是不敢相信地又舔了一下,确认那滚烫的硬度真实存在后,喉咙里溢出半声呜咽。
没有任何犹豫,清儿立刻爬上前,双手颤抖着扶住那根勃起的阴茎。
她的身体早已被保姆挑逗得湿透,可她还是本能地先伸出舌尖,像品尝珍馐般从顶端开始细细舔弄。
唾液顺着柱身滑落,被她用手掌抹开,反复涂抹在刘少完全硬起的性器上。
当她终于坐下去时,监控镜头清晰地拍到清儿绷紧的脚背——她显然还没完全准备好,可高涨的情欲让她顾不得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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