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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元打横将她抱起,叶笑笑惊呼一声,熟练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回到房间,陆景元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又细心地替她脱掉那双小皮鞋。
他坐在床边,没有立刻离开,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叶笑笑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天花板,那枚勋章和军官证,已经被她小心地放在了床头柜上。
“陆景元,”
她轻声开口,“我是不是,在做梦?”
“不是。”
陆景元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那里的温度滚烫,“这一切都是真的。
你是国家的英雄,也是我的妻子。”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沙哑:“笑笑,我为你骄傲。”
叶笑笑的心尖一颤,她转过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深情的眼眸。
那里面有骄傲,有心疼,有爱恋,唯独没有因为她身份骤变而产生的任何疏离。
她忽然安心了。
她翻了个身,往他身边凑了凑,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陆中校,我困了。”
陆景元看着她眼下的青色,满是心疼。
他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睡吧,我的叶上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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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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