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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将近,日头西斜,余晖如火。
镇狱台东侧,一道通往刑房与尸库的石廊在落阳映照下泛起斑驳金光,砖缝间干涸血迹蜿蜒如缝,一缕若有若无的尸臭混着潮湿气息,自南署最深处弥散而来,宛如某种死者遗恨未散,正悄无声息地渗入人的肺腑。
楚御独行而至,在表明自己身份后,楚御便进了南蜀。
穿过长廊,他第一眼便落在那具立于尸房门前的甲衣人影上。
金甲紧裹,曲线玲珑。
南宫倩柔,早已等候于此。
她今日披甲上阵,金色战甲从肩头延至大腿根部,胸甲弧形高起,将那对挺拔丰盈的雪乳绷得紧紧,乳峰之形隐约跃然甲上,微颤间带出金属柔光,像是随时能蹦出肚兜的酥乳,不堪束缚。
下身更是致命,蜂腰紧束如刃,甲片勒痕在腰侧显出艳致弧线,一双黑靴自小腿紧贴而上,直至大腿根部,却偏偏在甲靴与股甲之间留下一道弧形真空。
腿根至臀下的致命缝隙,肌肤不露却媚意疯长,仿佛下一秒就能从缝隙间窥见湿滑蜜缝的边线。
她立在门前,未转身,只微偏雪颈,冷冷抛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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