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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给周围竖着耳朵偷听的吃瓜群众酸倒一片。
但当事人不在意,无缝衔接地入了戏,她先是给了路远彰一拳,然后捂住脸放声大哭。
路远彰不怕丢人,只怕她哭坏嗓子,蹲在地上单膝跪地,仰着脑袋腆过脸,把人搂着亲了又亲,哄了又哄,五指叉作梳子耐心地给她整理乱蓬蓬的头发,动作行云流水,旁若无人,一看就是老手。
然而别说是做戏给外人看,从出现到现在,他压根没舍得分神,当真全心全意,满心满眼都是他那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怜媳妇儿。
郁朵哭得打嗝,他就给她拍背,郁朵张开双臂,他就把自己递过去,让她把眼泪鼻涕化妆品都蹭在干干净净的白大褂上。
他喊她朵朵,宝宝,郁朵乖乖巧巧地应了,他说给你看看伤,郁朵撇着嘴不情不愿地把脚搭在他怀里。
她的鞋不知丢了多久,脚底又黑又脏,血痂混着泥,路远彰一点都不嫌弃,认识他的可都知道这人是个走廊地板没拖干净就要发火的事儿逼。
希恩大名鼎鼎的路主任在一旁专心致志给他那位炸裂出场的神秘老婆处理外伤,值班医生护士看到这一幕,下巴都快合不拢,悄悄和护士长打听内情——不是说感情不好吗,肉麻成那样了谁信啊?
可要是感情好,怎么这几年医院大小活动一次都没见她露过面?
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故意喝醉酒这幅模样来找他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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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