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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黄昏,风微微的凉。
我坐在溪石上,把脚泡在溪水中,抗拒溪水些许彻骨的冰,感受着一种快意。
几只小鸟飞过,几个女孩走来了,吃吃的在笑。
我忽然说:“小妹妹,笑什么呢?”
她们显然吃了一惊。
呆点的讶然地张望,伶俐的辣辣地一声:“笑你!”
独有我的惜惜,不惊不怖、似看非看,凤凰一样,小尾巴翘翘的,我好一阵咬牙切齿。
我将竹杆高高地,又高高地扬起,无鱼。
这本在意料之中,钓翁之意不在鱼。
我向溪对岸的惜惜望去,她正洗着衣服,视而不见呢。
视而不见最好,我可以毫无顾忌凶猛地欣赏惜惜。
阳光照在我惜惜的身上,将她鲜艳的衣裳映衬得耀眼。
溪水中惜惜的身影晃动,象优美的舞蹈。
这时我有种唱首歌的冲动,却憋成一股感动,在喉间停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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