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方秋却觉得瘆得慌,浑身的鸡皮疙蛋都快冒出来了,“你在幸灾乐祸?”
他什么时候恶趣味这么重了?
周应淮耸耸肩,不置可否。
“秋秋,你们说完了没有?我们该走了。”
听见刘苏荷的催促声,程方秋白了周应淮一眼,扬声回道:“来了来了。”
见她小碎步跑得飞快,好似身后有洪水猛兽一般,周应淮不禁垂眸一笑,抬步追上去,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搭在她肩膀上。
程方秋故作嫌弃地将他的手拍掉,他又很快黏上来,跟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一样。
到了老宅,杨桃心和周复强一颗心都挂在两个小家伙身上,对其他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来,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抱着他们出去转悠了一圈,但天气冷,没敢多逛,一会儿就回来了。
“炫耀去了。”
刘苏荷冲着程方秋眨了眨眼睛。
后者磕着瓜子,笑道:“老人嘛,都一样。”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聊起初七他们回荣州的事情,这是早就定好的行程,他们要聊也聊不了多久,很快转战别的八卦。
“你说隔壁那周亭慈是不是脑壳被门挤了?以前对待段玥比阿猫阿狗都不如,现在离婚了倒是天天眼巴巴地跟在后面跑,就连除夕都追过去了。”
刘苏荷啧啧两声,语气里全是鄙夷。
程方秋经过她这么一提,也想起这件事,冷哼道:“这就叫贱。”
话糙理不糙,的确是这个理。
刘苏荷附和地点了点头,“我前天还看见段玥了,那丫头瘦了好多,穿着打扮也比以前时髦洋气了好多。”
“她工作也干得不错,这次年底还评上年度优秀干部了,他们当时都说段玥离了婚没好日子过,我真想问问他们脸疼不疼。”
两人聊了一会儿,就被喊去打麻将。
两婆媳技术差不多,又菜又爱玩,几乎是同一时刻放下手上的瓜子,跑着上桌。
节日在一声声爆竹声中开始,又在一声声爆竹声中落幕。
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