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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玄连忙扶住:「不谢不谢,您吃顿斋饭,先暖暖身子,再行赶路吧。
」
老妇人被花瑶请去了斋堂。
韶幽颔首:「做得不错。
」
白玄刚想笑,一扭头看见沙夜,笑又收了回去。
沙夜也挺尴尬,只好转头骂鱼缸:「枯荣君,您怎么还供着他?」
「莲生这个小畜生,当初从我跟雪空这里,骗走了渊姐的魂血,要不是他,后来也没这些风波!
」他愤愤不平。
韶幽叹气:「这孩子也是可怜,被骗时年岁又小,又不知爹娘,只有一张能当天帝的薄皮大饼钓着他,钓了快一千年也没吃到……」
所幸没有真正酿出大错。
「说来,也是我教导无方,重新养育他一回也是应该的……而且,这布施的本来也就是他的眼泪。
」
见水缸里小鱼吐着泡泡,半死不活地漂着。
沙夜也感到唏嘘:「等这一缸眼泪满了,他功德圆满,就该醒了。
」
「对了,渊姐呢?」沙夜一直纳闷着,还是忍不住开口。
「只因你们心有旁骛,所以视祂不见,祂可一直在这里呢。
」韶幽高深莫测地笑着,眼眸中漾起绿波。
另一边。
老妇人牵着吃饱的小孙女,背着从观中打包的干粮,感天谢地出了道观的大门。
雾气倏然散开,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在这大冬天,真是舒服极了。
老妇人揉了揉眼,一回头的工夫,风吹雾散,那座好端端的道观,竟也如云雾一般,原地散去了。
「姥姥,姥姥,我看见了!
」小女孩兴致勃勃:「咱们刚刚是从祂一只眼睛里走出来的。
」
「啊,朵儿你说啥?」老妇人傻在原地,被她牵着的小女孩却咯咯地笑了起来。
「吞、魇、观。
」
小女孩一本正经地解释:「这个道观的名字,我不会念中间的字,那个道观就自己张嘴教我念了!
」
「祂说,是吃掉噩梦的意思,是不是朵儿以后都不会做噩梦了!
」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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