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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别动了吗?”
负责做杂务的女弟子没好气地责难道。
她其实也有些尴尬。
早晨去宫主房里收拾,掀了微湿的床单时,她就有点纳闷了,难不成这屋顶漏水?可昨夜也没下雨啊。
等在被褥下捡出这条全湿的亵裤,她才恍然大悟,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可她完全不敢表现出自己的吃惊,带她的前辈以前就教过的,对在宫主房里看到的听到的,一律要当做没看到没听到,甚至要把自己当个没感觉的死人,这样才能活得长久……女弟子便木讷着脸收了带潮湿气的床单和这条甜腥气的亵裤。
让手下人干这些私密的活,尹傲霜的脸上也没有半分羞涩,她只是细致地修着自己的美甲,等女弟子都带上门出去了,全程中她的头也没有抬起过。
“对不住啊,我不是存心的。”
苏涯也觉得自己的举动挺唐突的。
“算了,幸好没有让别人看见你把宫主的……”
女弟子心直口快,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
“啊?什么意思啊?这,这是……你们宫主的?”
苏涯瞪大了眼,心里扑通跳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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