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季砚川将阮眠轻轻放在床上,指尖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下,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想好了吗?
要冰淇淋还是要我?
阮眠咬着唇,脸颊绯红,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
季砚川低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探入她早已湿润的腿心,轻轻拨开那两片娇嫩的唇瓣。
唔……阮眠发出一声轻哼,身体不自觉地弓起。
季砚川的指尖在入口处轻轻打转,感受着她温热的湿意:这么湿,看来已经做出选择了?
他缓缓探入一根手指,感受着她紧致的内壁紧紧包裹着自己。
阮眠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放松点,宝宝。
季砚川吻着她的耳垂,另一只手安抚地揉捏着她的乳尖,这才一根手指就受不了了?
随着手指的抽插,季砚川逐渐加入第二根手指。
阮眠的指甲陷入他的肩膀,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告诉我,他的声音沙哑而危险,以后还敢不敢偷吃冰淇淋了?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