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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快步往里走。
崔厉步子迈得很大,大步走进了寝殿时,便把她往榻上一放,目光锋芒毕现般灼灼。
两人的视线撞着,她在笑着,他也在笑着。
笑着笑着,连梨唇上烫了,是他吻了她。
连梨不由得嘴角低弯,轻轻一声笑唔……接着,一切水到渠成。
等连梨再回神时,时辰已经有些晚了。
而她才睁眼,便觉发顶上一重,是男人的下颌抵在她发顶碰了碰,继而他的唇往下,在她太阳穴处亲了亲,一声哑调,“饿不饿?”
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快傍晚的时候了,这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
连梨确实有点饿,便抱着他的腰点了点头。
崔厉哑笑了一下,从她太阳穴往下,在她唇角处懒懒一亲,“那我叫人叫膳。”
“全福。”
“奴才在。”
几道脚步快步走近,全福站在内殿门边应着。
“去叫膳来。”
崔厉边说,臂弯中还抱着连梨。
“是。”
两刻钟后,膳食来了,连梨和崔厉也起了。
她就坐在他旁边,膳食才摆好,就见他夹了两筷子菜进她碗里。
连梨笑了笑,一点点吃下。
之后才吃饱,桌上东西撤了,她被他又抱过去。
被他抱过去后,她才在他怀里坐稳,觉得肩上一重,他的手掌抚了过去,他抚了抚,接着还把她肩头衣裳松了。
连梨肩上一凉,不明所以。
她不觉得他此时是要做什么,但不做什么,他扯她肩上衣裳干嘛?
但下一息她知道了,肩后那道伤疤处,他滚烫的手掌轻轻抚了抚,这时他的眼睛则看她的眼睛,点着下颌问:“还疼不疼?”
连梨忍不住笑了下,摇头,“不疼了啊。”
很早就不疼了。
崔厉嗯了下,但手掌仍然在她肩上抚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衣裳又在她肩上遮好。
同时,唇上被他轻轻一啄,男人声音低沉,“以后不会再让你身上添疤了。”
她身上有两处疤,一处是箭伤所致,一处是鱼镖所致,他保证以后都不会再让她身上有新的伤疤。
他又吻她一下,声音更沉,眼神直盯盯看她,“以后都不会了。”
连梨眼睛弯弯,点头笑着道好。
崔厉也笑了笑,之后一直静静把她在怀中抱着,偶尔,还时不时在她额上浅啄,轻轻笑闹。
烛光照下的影子里,两人一直相偎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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