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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风雪赶路,没有些乐趣,一旦觉得枯闷,那定是心生厌倦身觉疲累。
与不同人处着有不同拔闷的事儿。
若是俩男子,切磋切磋手艺,诶,几个来回一日就落了。
俩女子呢,家长里短,你一句我一句的,累了就阖眼歇息,一开眼,便到落脚处了。
至于一男一女且还是小夫妻嘛,男有不轨心思,女娇羞抛眼儿,衣裳离体,颠倒鸾凤几回,还思觉路程太短暂。
筱梦所说果真没错,在外头做这档子事当真比在那严严实实的闺房来得刺激。
这是李玉芙昏睡之前所想。
等她醒来,已到了客栈。
腿间并无黏腻之感,应当是贺契清理过。
房内只有她一人,炭火却烧的足,整个屋子都是暖洋洋的。
李玉芙肚子发出一阵清响,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自己有没有错过晚饭。
虽然有些饿,可身子慵懒又沉沉,丝毫不想动弹。
她转溜着眸子上上下下打量周遭,在这荒林之地居然有这上等的客栈。
锦衾绣枕,匡床红罗帐,桌上的紫砂茶壶,精致无比。
再她打个呵欠的那一瞬间,贺契推门而入。
“终于醒了。”
贺契端着糕点走到床头,“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我已让伙计给你熬了些粥。”
李玉芙挣扎起身,接过他的糕点。
“我睡了多久啊。”
李玉芙往嘴里一塞就是一块,糕点稍大,撑得她两颊鼓鼓。
“两个时辰了。”
贺契倒了一杯热茶水,又道,“慢些吃,别噎着了。”
“一吃就饿了,原本不饿的。”
说着又塞了一块进嘴儿里,贺契被她狼吞虎咽的模样给吓到了,连忙夺走糕点,将糕点一一掰成小块才还给她。
她吃得太急,嘴边沾了些碎块,贺契想帮她抹去,可身不由己,竟凑近嘴,伸出舌头舔得干干净净。
这对贺契来说就是尝个甜头,李玉芙习以为常,哪天不突然亲吻揉磨她,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贺契细心品味了一番,道:“甜甜的,难怪你爱吃。”
李玉芙听了他的话,掀起眼皮,指着自己的红唇娇声道:“我这儿更甜,你要不尝一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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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档文我死后第三年,我回来了,她竟然不要我了。循齐一觉醒来,多了一个娘!所有人告诉她,她娘是当朝左相。她被这个女子接入相府,过上了翻天覆地的美好生活。要钱,她娘给钱,要权,她是左相唯一的女儿。就在她觉得这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下去的时候,她发现她这个娘还是个处子。她娘没嫁人,没圆房,她是怎么来的?于是,她以女儿的身份近距离观察这位清冷美人的娘亲,惊讶地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天大的骗局里。所有人都在骗她。颜执安跟随女帝多年,助其杀夫夺位,拜相不过半载,女帝给她送了女儿。女帝说你将她带回去,以你私生女的身份养在府里,待朕掌权,必将她接回来。颜执安无奈,将牢房里的‘女儿’接回府,并且告诉她我是你娘,你是我生的。傻子信了,亲切地喊她娘。颜执安皱眉,她不喜欢这个称呼。她要将眼前这个什么都不懂少女教导成有帝王之才的储君。循齐爱哭爱闹爱翻天覆地,搅得京城天翻地覆,她日日跟着收拾烂摊子。女帝高枕无忧,将女儿丢给她养,养得不好,天下都要乱了。后来,骗局被少女揭露了。她看着眼前被自己一手教成带刺玫瑰的少女,心生后悔。循齐将她禁锢在府里,日日看着她,左相骗了我那么多年,该拿什么还给我呢。还不了。循齐看着眼前冰清玉洁的女子,幽深的眼眸里带着笑不如,左相将身子给我,好不好?骗了我,拿你的一切来还。后来,颜执安假死离京,想要摆脱这段孽缘。可见到循齐发疯后,她的心又软了下来,她养了五年的孩子,她最心疼。小剧场十三岁那年,循齐阿娘,你看看我。十八岁长大,循齐颜执安,你看我一眼。伪母女文,年龄差14岁。同系列养成文她大大逆不道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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