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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布料,季寧慈都能感受到江承乾身下的炽热硬挺。
她的手被江承乾拉着,就这么按在上面,泪水不自觉的不断从眼眶中涌出。
似乎是不想让自己因为看到季寧慈的泪水后心软,江承乾伸出空着的手,将她的头压到自己颈间,眼不见为净。
「没事,别怕。
」他嘴里说着温柔的话语,手上的动作却是霸道无比。
他带着季寧慈拉开自己裤头的拉鍊,一步一步的教她如何取悦自己。
被迫趴在江承乾颈间的季寧慈手里是他炽热的慾望,耳边回盪着他的粗喘声和突突的心跳声,一时间,她甚至沉浸在其中,忘了要出言阻止。
漫长的夜终究有结束的时候。
隔天一早,饜足的江承乾睁开眼睛一转身,就对上季寧慈迷茫的眼睛。
「宁宁……。
」他作势要去吻季寧慈,却被季寧慈撇头躲开。
「我给你一个机会解释。
」季寧慈开口:「你要是现在跟我说你昨晚喝醉了或是被下药了,我都信。
」
听到她所说的话,江承乾的心里凉了一大截,但他没用季寧慈为他编造好的藉口。
他不愿用拙劣的藉口来掩饰他对她的爱。
「不说话是因为我想的那样吗?」季寧慈觉得自己的猜测荒唐,可种种跡象都指向了那个她心中所想的答案--江承乾对她有兄妹以外的感情。
「嗯。
」江承乾看似回答的漫不经心,内心却是慌乱不已。
气氛回归到沉默。
季寧慈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最终,她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回到自己房间洗漱去了。
看着季寧慈离开的背影,江承乾皱了皱眉。
昨晚入睡前,他早已把最坏的打算都想好了,他有想过季寧慈有可能会打他骂他,甚至是生气的甩门后一走了之,却没曾想季寧慈竟是这个反应。
另一边,季寧慈几乎是仓皇地逃回自己的房间。
从小到大,她实在是收到太多句喜欢了,却是第一次,让她收到后那么难为,不知该如何回绝。
她从小便在一个没有爱可言的家庭,从来都不知道该如何完整的去爱一个人,即便是后来有了慕书宜夫妇及江承乾,她至今好不容易慢慢的去接受了他们,却被江承乾这一下打乱了她的步调。
答应吧,可这不妥妥的乱伦吗?不答应吧,可她怕若是拒绝他们之间的关係就回不去了。
季寧慈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心,回想起昨晚,温热的大掌、硬挺的性器、滚烫的白浊液体和江承乾暗哑的声音,还有最后,他拉着自己的手,牵着她去到浴室洗手,冰凉的水流过手心,一切的触感,彷彿还留在上头,尚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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