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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知一直觉得郁瓒很会得寸进尺。
比如现在。
——“姐,我真的难受。”
郁瓒站在她一米开外,手里还拿着没喝完的水杯,垂眸时显得恹恹病态。
郁知背对外侧假装没听到,被子裹到下巴,身体蜷起来。
她拒绝与外界交流。
“姐。”
郁瓒再次开口,声音很低,混着小小的喘息,仿佛花了大力气才叫出这一声。
郁知没动。
“姐,我胃……又疼了。”
……
“药呢?”
郁知闷闷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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