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疯狂的周末在疲惫和极致的满足感中结束。
回到家,我们三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倒在沙发上。
但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微妙的试探,而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默契和坦然。
短暂的休息后,贺唯站起身,揉了揉眼睛,对我说:“老公,我先去洗澡了。”
她叫的是我,但眼神却瞟向了周扬。
周扬立刻会意,也跟着站了起来,一把从后面抱住她,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吸一口气,声音嘶哑而暧昧:“一起。”
他们没有再征求我的意见,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就那么自然地、赤裸裸地走进了周扬的房间,拿了换洗衣物,然后一起挤进了浴室。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听着浴室里再次传来的哗哗水声和压抑不住的喘息,心里却没有丝毫的失落,反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我走到我和贺唯的卧室,看着那张整理得干干净净的双人床,它现在显得有些空旷。
我不用再假装醉酒,也不用再刻意制造机会。
一切,都已经成了新的常态。
我躺在床上,隔着一堵墙,都能清晰地听到隔壁房间里,他们洗漱完毕后的动静。
床垫的吱呀声,贺唯娇媚的笑声,以及周扬满足的低吼。
这一切都像是一首催眠曲,让我带着微笑,沉沉睡去。
我的妻子,今晚,以及未来的每一个夜晚,都将睡在我最好兄弟的床上。
而这一切,正是我最渴望看到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