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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件事之后,山炮除了正常的夜巡外,老老实实地在自己的屋子里憋了两天,一来他怕再遇到刘老蔫儿,虽然他跟刘春梅的事情暂时没有被发现,但面对刘老蔫儿,他还是在心理上有一些障碍,毕竟他把人家的老婆给搞了。
再者,村儿里现在到处是风言风语的传他和张寡妇,所到之处都有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虽然他不害怕,但总处在人们异样的眼光中,换谁谁也会不舒服,除非自虐型,天生喜欢遭人白眼的那种。
但山炮却不是那种人,虽然总遭人歧视,但他骨子里有一种高傲的东西,一种要征服一切的欲望,也许给他一个合适的机会,他就会鲤鱼跃龙门般,以另一种姿势出现在大家目前,当然,这不会是现在。
第三,他也在琢磨张寡妇的事,当初答应张寡妇每周一次帮她去镇上卖东西,如今张寡妇这么恨自己,他去还是不去,如果不去,张寡妇会不会真的像她所说的,将自己大半夜偷窥人家洗澡的事告到村长那里,那样的话,他夜巡的工作估计多半就保不住了。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去张寡妇家看看,一来张寡妇胸前的两个白白嫩嫩的大馒头总在他脑海里晃来晃去,晃的他坐立不安,心神不宁,二来自己确实给张寡妇带来了很多麻烦,如果能帮她些忙,也算自己对她的一点补偿。
当然,他最终决定去张寡妇家,第一条起了关键作用。
距离土堆儿村最近的镇叫做乡岩镇,是方圆几十里范围内最大的城镇,也是附近乡村的农作物的交易集散地,十分的热闹和繁华。
乡岩镇每周都有一天专门针对山草药的交易市场,所以张寡妇每周都去镇上出售自己的草药。
到了镇上集市的那一天,天刚朦朦亮,山炮便一个人朝张寡妇家的院子走去,由于镇上距离土堆儿村有很长一段距离,所以要去镇上,必须早早就要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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