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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将卧室染成琥珀色。
阮眠被按在真皮沙发里,丝绸睡裙的肩带滑落至臂弯。
宝宝今天好乖。
季砚川单膝跪在她腿间,指尖勾着蕾丝内裤边缘,自己脱还是我撕?
阮眠耳尖滴血,手指刚碰到布料,就听见刺啦一声。
他徒手扯碎织物,湿热的唇立刻贴上她颤抖的大腿内侧。
唔…她揪住沙发扶手,脚踝上的钻石脚链叮当作响。
季砚川的鼻尖抵上她腿心,深深吸气:还没碰就湿透了。
突然伸出舌尖,从下往上重重一舔,这么馋?
他忽然将她抱上梳妆台。
冰凉的镜面贴上脊背,阮眠惊喘着前倾,正好被他含住乳尖。
季砚川像品尝珍馐般,用舌面缓慢碾磨那点嫣红,时不时用犬齿轻磨。
软得能吸出奶水。
他沙哑的嗓音震得她胸口发麻,手掌托着另一侧乳肉揉捏,是不是偷偷吃催乳药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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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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