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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纪清要离开临江那天,裴舸提起他是临江本地人,问她有没有吃过当地特色食物,岑纪清说没有,此行匆忙,裴舸便说下次带她尝尝。
岑纪清看着屏幕上的一行文字,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心里有些读不穿他的慌张,裴舸似乎很在行,明明他看着是个蛮内敛的人,但可能他只是在客气,可真是这样的话,岑纪清也无法判断自己的一番复杂的心理活动是出于什么原因,倒像是在自作多情。
她直觉裴舸会比她的任何一任前男友都难搞。
回了江市,她一股脑儿扎进论文里,一写就是一个多月,从晚春写到了夏初,卫衣换成T恤。
也就是在六月初,裴舸的聊天框弹出了新消息。
他说,“我们六月中在江市有演出,你会来吗?”
岑纪清没有往下问他具体日期,自己上微博搜了一下演出信息,演出在下周六。
她答应下来,并说会和程迩一起去。
裴舸说几个人都行,到了跟检票员报他的手机号就可以。
岑纪清不接着他的话茬开玩笑,只发了个“谢谢”
的小猫表情,像是故意要表现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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