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垚穿的是一双半拖凉鞋,很轻易穿脱。
她赤着脚踩在他腿上,裤子布料很舒服,来回动一动脚丫就不小心从裤腿处钻了进去……
她忙抬眼看他,只见蔺徴仍旧是淡然自若地剥着虾,好像没什么反应。
没有被他第一时间制止,陈垚越发放开,肆无忌惮地用脚心感受他腿上微凉的皮肤和汗毛。
被她用软嫩的脚心蹭着,蔺徴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
陈垚像发现了新大陆,觉得更有趣了,用脚背磨蹭轻抵他小腿发硬的肌肉。
长长的桌布下,细嫩的小脚在他的裤腿里玩得不亦乐乎,小巧调皮的脚趾试探着点一点这里又向前拱一拱那里,时不时停下来蜷缩着挤压一下本就不富裕的空间。
蔺徴只觉得身体又开始灼烧,热度从小腿蔓延开来。
那种被她触碰却又不够彻底的痛苦席卷了他的神经。
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竭力忍着把腿挪开的冲动——陈垚此时整只脚都贴在他腿上,如果他动作太大,很容易被发现。
偏偏始作俑者无法感受到他的煎熬,甚至更进一步地踩上他的膝盖……
蔺徴看向撩拨着他却仿佛毫无知觉的陈垚,眸光深邃幽灼。
陈垚对上他的视线,不由得愣了下,一双眼睛无辜而纯洁。
——她怎么可能毫无知觉。
她只是不舍得这种与他皮肤相贴的感觉,这种没有阻隔的亲密触感,令陈垚着迷。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只是用脚碰一碰他的腿,就可以这么愉悦。
于是不由自主的靠近,深入,想要更多与他的碰触。
裤管被蹭到膝盖处停了,那里被他腿部弯曲的关节挡住。
她不甘心离开,又把另一只脚上的鞋轻轻蹬掉,隔着裤子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的腿晃了下,像条件反射一样。
蔺徴的感官变得瞬间敏锐起来,同时警觉的还有他对周围的注意力。
他必须第一时间注意到有没有人发觉桌下正在进行的一切……
他清楚地听到了大人们在讨论的内容,也极其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变得沉重的呼吸。
眼睛盯着她,摘下一次性手套,拿过桌边的热毛巾擦手,他依旧可以保持淡然的神情。
陈垚看到了他的动作,意识到他是想擦好手以后来捉自己的。
在他右手伸向桌下的那一刻,她抿唇无声一笑,脚狡黠地向旁边避开了。
动作太快,她只觉得自己好像碰到了他裤子里的什么东西,硬的,带着很高的热度。
没等她感受清楚,蔺徴暗抽了口气,腰部不由自主的动了下,带动椅子的四腿,在大理石地面猛地发出刺耳的声音。
————
求珠珠求收藏
求求求求留言!
!
!
!
珠珠+50收藏+50加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
周三入v,倒v从25章开始,追连载的宝可以先看完。傅言深原本家庭富裕,老爹死后,继母爬他床不成,反过来污蔑他,霸占了家里所有的财产还将他扫地出门,只给他两块破地。有朝一日,他会夺回属于他的一切,但前提是,先填饱肚子。他从地里回来,饿了一天肚子,家里破烂也没点吃的,还有债主三天两头光顾打砸。他出门找吃的,原本想到码头扛包赚钱。一个贵公子忽然找来,说请他吃饭,将他灌醉,还扶他到自己的房里睡。傅言深做梦也想不到,夜半有人爬床!闵希出生世家大族。家族为了勾攀权贵,用奸计将他送上权贵的床。一夜过后,家族涌来捉奸。掀开被子一看,床上的人并非权贵,而是个穷书生。穷书生只说娶不起。漂亮的闵希被整个家庭抛弃,指着鼻子骂。伤心之下,他跳湖里,大家都在互相指责。只有穷书生跳进水里将他捞上来,抱着他说如果你不嫌弃,三日后,我来迎娶你。他含着泪,努力点头。家族的人都嘲讽他。但是他嫁过去后没受半点罪,夫君宠他事事顺他,生活幸福又舒心。唯一就是有点下不来床。阮或是当朝皇太子,他重生而来的,上一辈子没能称帝,而被一个叫做傅言深的狗官死死拿捏。他发动政变,最后被傅言深先一步发现,将他捉拿下牢。 如今他重生回来就是想要改变命运! 第一步就是让傅言深先娶个妻。腹黑书生攻vs圣母娇羞武术高手受。受有一点点圣母心,不是很多,他会施舍但是不会自己不吃也要施舍,得罪他也会报复的。只是担心有人雷受喜欢救助穷人,所以写他的设定是圣母这样。有小可爱看第一章觉得攻懦弱,但他是一个冷心冷肺的人,怎么可能求助他人呢?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他不会让自己欠任何人人情。他站在顶峰,后面没有家族,就他一个人。他像规尺一样,很适合做高官。推一下预收,求收藏山村小夫郎有个野男人哈哈,存稿1w啦狗蛋儿住在深山野岭,自小没了爹娘,被一个老妇人养大,没有人给他正经取名字,大家都叫他狗蛋儿,原本该是个娇弱的哥儿,却取了个男人的名字。他家境贫寒,穷困潦倒,只有一间破草屋。人又瘦又黑,长相普通,到了二十岁都还没有嫁出去,已经是个大龄没人要的哥儿了,天天围在他身边转的都是些老光棍,大家都说他嫁不出去,找不到如意郎君。后来他在深山里救了个男人,浑身是伤鲜血淋漓,夜里大冷,他抱着男人过了一天又一天,身子都被摸了去。男人伤了脸,大家都说他们两丑,刚好一对。他也觉得,但他害羞,不敢说。一开始他鼓起勇气,□□男人,抬水时不小心露个酥肩,下水捕鱼时小脚丫碰到男人大脚。男人静静地看着他笨拙的撩不说话。他自己先红了脸,惊慌失措。结果男人脸上的伤好了,竟是个俊朗的男子。大家都说这么俊的男人不可能久在小山村,更不可能看上他。他也觉得,再也不敢靠近男人。他每每离男人远远的,却被越压越紧,到了推不开的负距离。男人看着面红耳赤娇喘不已的他,低声道还躲不躲?片缕未着,无处遁形。男人果然不可能久在小山村,驾着马车一路小镇县城到京城,马车里还有大肚的他。男人对他很好,说遇到他就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还给他取了一个很好的名字,许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即使后来位高权重,也没有负他,将他宠上天。攻一开始失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救到了皇子的狗血梗。后来攻给受改名字了,不叫狗蛋儿了。攻可能科举,考到京城,哦嗐,我是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