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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一下子郑双冰浑身的力气都耗尽了,她疲惫地垂了头,秀发从两颊垂落下来,发梢散乱在凌乱的床褥之上。
尽管如此,她还是根本止不住叫唤,彷佛一停下来,痛感就会加倍。
她连声惨叫,连嘴都来不及合上,口水都滴了下来。
袁浅扶着郑双冰的屁股,不让她瘫倒下去,向她的屁眼发起了一波紧接着一波的攻击。
袁浅连续抽插了数十下,才渐渐缓了下来:“郑警官,和爷说说,爷在做什么?”
“啊啊!
罪犯爷爷在用大肉棒,狠狠的教训母狗婊子警花的烂屁眼,母狗警双冰的屁眼就是这么被罪犯爷爷操烂的!
啊啊!”
他像是一条正在和母狗交配的公狗跪在郑双冰的身后,闭上眼睛,细细地品味着从女警花的身体上传来的羞辱和恐惧,这对他来说,简直比春药还要受用。
他一把抱起郑双冰的上身,让她笔直地跪在床上,双臂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身子,双手抓住她的大奶子揉起来,其中一只还在扭动警徽。
警徽警徽就像是打开痛苦的阀门,让奶头爷疼了起来!
她惨叫求饶着,又不敢推开他,害怕屁股再次被榴莲壳拍打,这让她觉得还不如被双头龙那样干的好,虽然是羞耻的,但是至少在疼痛后还有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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