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吃吗?”
“好吃。”
“够粗吗?”
我有点意识到不对,“……莱斯。”
“你就喜欢粗粗的对不对?”
他走过来,弯下腰,在我耳边暗示性地吐了口热气。
我一愣,脸随即爆红。
“吃完了。”
他从我的手里把盘子夺走。
我回过神,愤怒地叫道,“莱斯,我只吃了一口。”
他回过身,从里头捏起一条培根放进嘴里,盯着我,仿佛我脸上开了朵花。
我怀疑地摸上自己的脸颊,“……怎么了?”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并不想开口。
“你今天……”
他艰难地说,“要上班。”
噢狗屎,我忘了放假第二天就要去工作了!
律师事务所九点上班!
我推开椅子,飞快地抓起挂在门口的背包。
“你的外套。”
他探出胳膊,上头是我黑色的西装。
“谢谢!”
我正手忙脚乱地从背包里掏钥匙。
混蛋,莱斯一定是故意的,不叫我起床,然后还在早餐桌上拖拉时间。
现在几点了?我看手表,还只剩下二十分钟了,从这里到发动车起码要五分钟,停好车进入电梯起码还要五分钟,也就是我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在路上,没有红灯还好,如果一路红灯,半个小时都到不了!
我套上鞋,幸好昨天整理了鞋柜,不然一定找不到我左边的黑色高跟鞋在哪里。
“路上小心。”
他站在门口看着我。
我瞪了他一眼,昨天的兴奋还在我的腹部跳动,手抓住橡皮圈,飞快地把黑头发统统扎了上去。
“一个离别吻?”
他问。
我抓起包,“不了,要迟到了。”
他不高兴地哼了一声,长臂一捞,掰住我的脖子。
我在他的铁臂上挣扎,他垂下脑袋,在我脖子上狠狠亲了一口。
我倒抽一口冷气,离别吻需要用的上牙吗?
“其实今天不一定要去。”
他抬起头沙哑地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