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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最后把头靠到男人的胸膛上,随着阳具的抽插嘴里只剩下了哀婉的呻吟‘哦……啊啊……啊……慢些……哦……疼……嗯……’
魏鹏听到女人的哀求放慢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女人窄滑的阴道使劲的环箍着抽插中的阳具,有种说不出的舒爽,他拍着女人的屁股说‘我操……怎么这么紧?……’
余佑君听到后抬起软绵绵的手,打了一下魏鹏的胸膛喘息呻吟道‘要……啊……死了你……啊……瞎说什么啊……哦……哦……停下……起来啦……哦……哦……啊……啊啊……门……啊……啊……没锁……噢……我去锁门……’
魏鹏只好悻悻的拔出阳具,余佑君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去把门反锁上,把衣服脱了下来,但是内裤却没有脱。
魏鹏说外面的衣服就穿着吧,脱什么脱。
魏鹏心里龌龊的想,还是她穿着警服交合更有味道。
余佑君没有理他,脱光后躺到了沙发上。
看到躺在沙发上的余佑君魏鹏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女人以前和魏鹏做爱永远都是固定的传教士体位,偶尔也能在魏鹏强烈的要求下帮魏鹏口交,但是对其它的方式和姿势绝对排斥。
虽然这个女人结过婚又离了,现在看来经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是没有改变!
余佑君躺下后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魏鹏,当看到那直挺挺粗大的阳具时,轻轻的啐了一口说‘干嘛呢?来不来啊?……’然后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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