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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二人刚刚到底说了什么,等到陈盈盈的大脑恢复正常运作的时候,只听陈维新说道,“不论如何,放学之后让学生单独在办公室接受你的教诲,恐怕不甚妥当。”
“学生有错老师有责任指正,我不太明白您这么说什么意思。”
姜瑜明毫不退让。
“我想姜老师不是一个愚蠢的人。”
陈维新咄咄逼人。
姜瑜明不卑不亢地接道,“当然,这要看您怎么想了。”
“我可不是你的学生。”
没有兴趣花费时间研究你到底蠢不蠢!
随后,陈维新淡淡地说,“今日多谢老师的关照,以后就不必如此费心了。
失陪。”
然后拉着陈盈盈离开了学校。
陈盈盈在一旁听得有些不明所以:不是应该两个人调转枪头一起对准不认真听讲的自己吗?
为什么感觉他们两个之间刀光剑影的?
但是陈盈盈心里却是暗喜,姜老师让自己吃瘪,陈维新却让姜老师吃瘪,而且还处处维护自己。
坐进车里的时候,陈盈盈说:“老陈,太棒了,给你点赞!”
对于她来说,“父亲”
是个贬义词,加上两人的年龄并没有那么大差距,所以尽管他已经是她的法定监护人,但是从她踏进他的家门开始,从来没有叫过他一句“爸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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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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