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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六,简榕是被腹间的某硬物硌醒的。
她凌晨起来洗了个澡,本来想着要不要先行溜走,但看贺征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小麦色的胸膛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就一下子起了贪念:“抱着睡一晚又不会怎样对不对?”
于是复又钻进被窝轻抱着他的腰睡了过去。
不想素来一个人睡觉的她,早上会被那突然出现的异物感弄醒。
长睫眨了眨,她一下子反应过来了那是什么,看贺征还迷迷糊糊没醒的样子,眸色一流转。
心下就有了主意。
贺征是被自己身上女人那不安分的腿和腰弄醒的,不知道她早晨睡相为何这么差,左腿搭在自己右腰上,许是大清早还没从梦里醒过来,身体还会不安分地扭动,牵动得她小腹也有意无意地在自己胯间磨蹭,惹得自己本就因晨勃有些唤醒的欲望更加膨胀。
低头一看,就看到了她窃笑勾起的嘴角。
大手放在她臀上轻轻掐一下,“还装?”
简榕被头顶上磁性的男低音惹得直笑,抬起头笑眼弯弯地看他。
阳光从窗帘缝间洒在两个人脸上,正好映得简榕的皮肤白到透亮,看着她大大的眼睛里倒影着自己的模样,贺征一时有些怔忡。
趁他不留意,简榕又是倾身一吻,小麻雀似的在他脸上轻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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