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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好几天,姜宜都是戴丝巾上班的。
早晨,姜厘瞧见她正在将一条素雅的丝巾系在颈上,她边整理餐桌,边问她。
“怎么这几天都戴丝巾?”
姜宜声线软糯,却又不显得黏腻地说,“就是突然想戴,我的穿搭秘籍,随性而为。”
这话落,姜厘笑了笑,“挺臭美的,不过丝巾很显优雅,这样蛮好看的。”
姜厘夸自己的妹妹好看的时候,宋栀年刚好从房里走出来,他在系着衬衫的扣子,姜厘见状,连忙将双手洗干净,走过来主动帮他系。
当姜厘站在宋栀年面前,而姜宜则在站在不远处的位置,此时,他轻轻抬眼,就看到了女人颈间缠绕的丝巾,那丝巾就像姜厘口中说的那样,优雅就在这一瞬间被他捕捉。
宋栀年当然知道姜宜为什么要戴丝巾。
她聚着灼人心神的目光,微微回过头来看他时,宋栀年对视上她,眼神却如同湖面一样,平静无波。
仿佛那晚的事并没有发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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