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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背着我来跟别的男人相亲,我生气。”
“我哪有背着你。”
虞葭大声凶他:“我分明写信跟你说了的,难道你没看到?”
信?
傅筠想了下,他出门时确实是有侍卫递信给他,但彼时他只顾着来逮人了,并未来得及听那侍卫说完。
“那你都说什么了?”
虞葭别过脸,不想理他。
“葭葭,”
傅筠脸不红心不跳:“我没收到信。”
“你其实也不想来相亲是不是?”
虞葭没说话,仍是生气。
“你还是想嫁我的对不对?”
虞葭:“我现在不想嫁你了。”
“为何?”
“你凶我!
你混蛋!”
“好好好,我是混蛋。”
傅筠勾唇,继续诱哄:“我聘礼都准备好了,还准备了一大箱零嘴儿,你真不嫁?”
“不嫁。”
虞葭甩开他的手,做势要走。
傅筠无奈,索性直接把人拉进怀里:“我错了,嗯?”
.
姻缘树下,一对小儿女吵嘴,犹如最初相见时的模样。
不远处的阁楼上,住持闻鸿大师看了不禁莞尔。
他转身对着坐着喝茶的人,说道:“十八年前,老衲就曾与你说过,他们俩人此生缘劫甚深。
相聚是缘,分离是劫,然缘便是劫,劫便也是缘。
逃不开,也躲不过。”
良久,定国公放下茶盏,叹了口气。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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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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