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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店的卷帘门已经落下大半,只留了可以进出的高度。
奚冉给自己和程夕各倒了一杯冰水:“你怎么样?”
“现在好多了。”
“狗东西,下次再让我看到他,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程夕握住她的手:“冉冉,谢谢你。”
奚冉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抽出手捧住杯子,转过头去看玻璃门上映着的卷帘门的波纹,在微闪的灯光下一浪叠一浪地涌动着。
她指着那波纹问程夕:“像不像以前我们四个人去江边经常看到的那样?”
程夕顺着看过去,却想到了程朝,多希望那一刻他能在自己身边。
“其实我知道你肯定很害怕的,因为我刚出来的时候也遇到过一次,还好项磊来得快,把那个人狠狠打了一顿。”
奚冉说着说着忽然笑起来,“不过打完我们俩更害怕了,人生地不熟的,怕他反咬一口,于是就连夜搬家了。”
这还是重逢之后奚冉第一次提到项磊。
大概是回忆总能让人卸下心防,又或者夜晚总是催生倾诉的欲望,相似的场景更容易勾起隐藏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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