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Z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抬起头。
男孩叼着搅拌棒,端着两杯咖啡,穿过人群。
他的卷毛在来往的人上方,像是一朵很有弹性的乌云。
“久等了!
这是你的。”
他把饮料放在她面前。
“谢谢。”
她说。
他双手在自己的杯子前交叉,耸起肩,脸颊两侧浮现出浅浅的酒窝。
“你今天很漂亮。”
他看着她说。
Z挑眉:“我就当你是在安慰我。
我忙得连护肤都懒得做了,一整张憔悴的脸,哪里好看了?”
男孩抿嘴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他的眼睛明亮,下垂眼外角圆钝,内眦却是锐利,给本来好似无辜的神态增添几分倨傲。
不过这倨傲在他看她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变得格外专注。
Z说道:“你现在还在玩乐队?成员我都不认识,是后来又组建了一支?”
“是的呀,”
男孩说,“原来的乐队……因为一些原因解散了,现在的乐队是读PhD认识的朋友。”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